【Richard Swatton】水瓶座是天蠍座唯一“剋星”
理查·斯瓦頓,倫敦占星學院金牌講師、新月國際職業占星師認證系統任課老師。國際占星師、心理治療師以及資深占星學導師。具有40年的占星學實踐經歷,精通古典占星、心理占星等,並曾隨占星天后莉茲·格林(LizGreene)學習心理占星。倫敦占星學院任教十年,在文憑系統課程中教授第一學年整合星盤解讀課程。2012年出版《占星直覺力》。Richard也是一位多才多藝的爵士鋼琴家,曾與音樂界許多著名藝術家合作演出。
限動追起來→獨享「神祕學百寶箱」逾時即刪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風象星座的符號,和其它星座不太一樣?
雙子座的象徵,是一對永不分離的雙胞胎;
天秤座的象徵,是一杆四平八穩的秤;
水瓶座的象徵,是天上傾倒而來的水波。
是了,沒有一個風象星座與動物有關。
風象星座是知識的領域,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我們與動物的區別——是自我反省的力量,創造意識形態、創造思維模式,並以此來體現我們的經驗。
而今天,新月文化金牌講師理查·斯瓦頓想要來跟大家聊聊風象星座的最後一個星座——水瓶座。
從雙子座到天秤座,這是從人和自我的關係,再到人和伴侶的關係;在這個發展過程中,實現的是內在和外在力量之間的平衡,陰性力量與陽性力量之間的平衡。
再到水瓶座,它的符號是兩條波浪線,一條在另一條之上,而這兩條線都很重要——這不僅僅是意味著兩者之間的關係,這裡指的是人與整個宇宙的關係。
所以,水瓶座本身代表了為我們和整體建立聯繫的模式。
關於水瓶座的思考,已經上升到地球之外的、更高的緯度,那我們要如何抵達那裡呢?
我們如何將它和水瓶座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風象是最不容易有戀愛腦的星座
風象星座的人生經常是階段性的
風象星座的心動是社交中的“長期主義”
風象星座的厭蠢是隱藏但強烈的
風象星座一定不是死纏爛打能留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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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的天賦
連接萬事萬物的管道
水瓶座的形象是一個手持瓶子、向下倒水的人。
古埃及神話中,水瓶座由尼羅河之神哈比守護,他會定期將天上的聖水傾入尼羅河,其沿岸都是農業領域的一些社會團體,這些水給土地、植物和社區帶來了生命。洪水氾濫時,這些水又會重新流回天空。
在早期的創世論裡,人們認為個人和天堂之間有神聖的聯繫,所以水瓶座也代表“家庭”,但這不屬於社會環境裡的家庭單位,而是人類這個大家庭——包含了我們所有人。
從這個意義上說,水瓶座可以將事物和社區聚集到一起,它與團體、協會以及大型組織有關,它們通常通過一個單一的形式連接起來,我們也可以稱之為“共同紐帶”。
所以這個星座的本質意義是:無論你來自什麼文化、有什麼成長差異、是什麼不同年齡,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所有生命形式的人類之間都有一個共同紐帶,甚至可能是“所有生命存在相互連接的網路”。
萬事萬物都是相關聯的,是一個巨大的有機體。
就像宇宙本身一樣,它是一個有機體,所有的一切都由某種精微的法則連接在一起。水瓶座對宇宙有著深刻的探究精神,TA們的愛,是更為普世的愛。
在更多與水瓶座相關的古典資料裡,比如在醫療星辰學裡,水瓶座掌管著全身的靜脈和動脈系統——它是事物流動的管道。
這是從天上傾瀉而下的水,而不是單純的水;
它是一個流動的管道,而不是容器;
它傾瀉而出,仿佛能流向任何地方。
TA們團結能團結的一切,使團體或協會得以存在,它們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這是水瓶座與友誼/社群相關的原因,因為朋友不是有血緣關係的手足,而是以“同志情誼”連接在一起。
人們達成合作、建立友誼,可能是因為TA們陷入同樣的處境、一個危險的情況,然後TA們聯合起來,建立了統一戰線來保護自己,對抗混亂、懷疑、本能、天氣、困難。
是這種團結的能力將成員與社區和整個社會融入到了一起。
水瓶座的高級活法:懂得別人的掌聲和噓聲,本質上都是雜訊
水瓶座談戀愛總是很清醒
世界上只有2個星座:水瓶座和其他星座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水瓶座到底是天才,還是瘋子?
12星座中最真誠的玩家:水瓶座打明牌,只篩選,不糾纏!
水瓶座的愛丨疏離的深情與安靜的守望
水瓶座已經來到人生重要的十字路口
水瓶座和雙子座,是花束般的戀愛,是智性戀天花板,最終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
避型依戀重災區,為什麼月亮水瓶,越愛越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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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水瓶座和浪漫詩人雙魚座
如果讓水瓶座許下願望,大概率會是:世界和平
水星水瓶的你,其實藏著別人沒有的開掛天賦?總被說腦回路太飄
這些星座男天性涼薄
水瓶座的使命感
人類文明的進步
水瓶座是固定星座,也是冬季的第二個星座,這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深冬,大地一片荒蕪,生機凋零,但樹根仍然存在,樹的系統、地球、地下的一切仍然相互聯繫。上層世界與下層世界通過這個系統連接,水瓶座關心的是自然、人類,萬事萬物。
這也造就了水瓶座想要“拯救全人類”的使命感。TA們被“完美人類”“完美人性”的宇宙觀所吸引,而這也是普羅米修士盜火的願景:普羅米修士想要全人類的覺醒與進步,去發明、去創造,所以他把火種送給了人類,並因此受到宙斯的刑罰。
普羅米修士代表的是預見未來、進步、人類的發明、文明、道德規範、法律等所有進步的思想,在那裡,人類可以逐漸交織成一個全球社區或全球網路。
當使命感,成了TA們的弱點
但是,普羅米修士的願景,也成了水瓶座天生的弱點:
TA們追求的是化身為宇宙的理想、天上的完人;
TA們想要擺脫物質身體與本能,因為它們有局限性;
TA們想要遠離“缺陷”“非理性”。
所以水瓶座常常會遠離水象星座,因為TA們普遍害怕情感距離過於親密。
通常會發生的情況是:如果他人太用力地靠近水瓶座,如果水瓶座被要求去建立一種共情關係,尤其是與一個人或一件事,那麼水瓶座會以分離或是超越的形式去遠離它。
事實上,水瓶座發現自己很難依靠這些東西(如情感上的連接)生活。TA們總是希望自己分析、總結,得出理論,以此來保護自己,在情感層面免受親密關係的影響。TA們總是需要瞭解關係的本質是什麼,TA們在生活中所做的事與宇宙整體的關係是什麼。
「風象星座」、「火象星座」
「水象星座」、「土象星座」
真正強大的水瓶座
必須通過這2關
上升水瓶座的榮格,曾經提出這樣的想法,重新定義了“原型”的概念:
人類心理中的各種模式將我們所有人連接起來,愛、生命、死亡、出生、母親、父親,這些陰影面、善與惡,是每一個人都共有的品質,甚至是每個生物都共有。
因此,我們有了一個更高形式的宇宙唯心論,這是一種保護和連接的模式。
所以,水瓶座有一種對於永恆連接的敬畏,TA們提到的概念往往與“我們”“所有人”“每個人”“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這些詞有關。
TA們談論普遍性和宇宙法則,而不是一個人的個性化的、獨特的、鮮明的品質。
我在給水瓶座做諮詢的時候,常常感到困惑,因為TA們總是在談“我們”。比如我水瓶特質很強的母親,每當她說“我們”“TA們” 的時候,我都感到困惑,我會問:“TA們”是誰?而她會生氣,好像這是一種常識——眾所周知的、普世的共識。
水瓶座並不想要找到“特定”,TA們只是忙著看見“所有”。
看見“我”,成為“我”
普羅米修士雖然展現了他的先見之明、崇高理想,以及幫助全人類進化的創造精神,但最終發生的結果是,潘朵拉的魔盒被打開,裡面飛出了一系列的負面的困難和挑戰。
這是水瓶座經常遇到的困難之一,如果TA們只透過一個鏡頭看世界,那麼這將是不真實的。TA們有時會以一種冷漠的態度與錯誤、醜陋和困難保持距離。
當我們打開一扇知識之門時,我們也會看到生活中不理性的一面,身體的畸形、困難、不合理的矛盾,這些都是水瓶座不願面對的。許多水瓶座的人是優秀的科學家、星辰解讀師……因為TA們關注的只是客觀宇宙,是事物的運行方式。
水瓶時代,我們會更多地傾向於用非個人化的技術和科學來解釋事物,而不是浪漫的、神話般的生命故事。但這種非個人化的理性,會讓我們忽視身體的力量以及個體的重要性,認為個人只是群體中的一員。
水瓶座看見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麗茲·格林說,“水瓶座的陰暗面是把意識形態當作熱衷的話題,強加上自己的倫理標準、道德準則和理解,而沒有意識到在任何情況下,個人可能無法實現理想。”
水瓶座抱有一種對所有事物的終極同理心,但因為它的核心裡沒有個人,又會給人一種微妙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有時TA們走得太遠、太偏離,TA們身體裡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TA們也不太清楚這是從何而來。
讓瓶子裡的水,流動起來
水瓶座需要意識到,TA們的瓶中之水,是平衡流動的:瓶中之水既從天上流到地上,又從地上流回天上。在這種神聖的流動裡,包含了人類和物質層面相關的知識。
因此,在關係中,水瓶座總是需要為自己找到一個空間、一種自由,在那裡TA們可以做自己,也能處在關係中。TA們可以呆在瓶子裡,也可以流出去。
因為水瓶座是與意識進步有關的星座。這也需要我們保有高度的覺知,我們能夠正心、正念地做每一件事,來達到更高的意識層次。
我們不一定要利用水瓶座的天賦去成為什麼科技專家,但我們可以將這種“思想專家”的能力,用在正念這件事上,我們和自己的思想工作,讓思想和身體平靜下來,真正地“活在當下”。
儘管水瓶座尋求的是一種不依附於物質領域的形式,但“不依戀”並不意味著“沒有依戀”。儘管感受、非理性會佔用水瓶座的時間,是對TA們完美主義崇高理想的威脅,但這也會抓住TA們生命中那些細碎的光點。
如果水瓶座願意暫時地活在當下、把握當下,擁抱非理性和未知,偶爾也沉浸于詩意與神話般的感性氛圍之中,追隨著自己的感覺,那麼TA們就能在天地之間的生命流動中取得這種平衡。
所以TA們需要流動,從理性到感性、感性到理性之間的流動,從個體到群體、群體到個體之間的流動。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無論大小,水瓶座都提供了一種為人類服務的方式。
TA們是人類大家庭的一部分,是其中的一員,註定要為之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