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迦】水瓶座的高級活法:懂得別人的掌聲和噓聲,本質上都是雜訊
我時常覺得,到處都是“比賽”。
不是說當下正如火如荼進行的全運會體育競技賽事,或者競技綜藝,而是一種隨處可見的“被評價”“被比較”。
社交平臺的廣泛應用很容易讓人承擔毫無來由地審視。通常情況下“參賽選手”都是非自願地,就進入了一場“賽事”。
被觀眾、裁判、評審,逐一評判比較——有誇讚支持,當然就有謾駡和詆毀。
有的朋友常說:XX,捂住耳朵大膽向前沖吧!
但捂住耳朵真的可行嗎?會不會因此錯過有意義的“聲音”?
如果你也有過這種疑問,很顯然,我們並沒有跳出原有的邏輯——認為外界的聲音,是必須要聽的。
捂住耳朵如果只是想捂住“負面評價”,卻不想隔絕讚美,最終還是會被評價捆綁。而真的跳出“陷阱”,需要好的壞的都不入耳。
像水瓶座那樣——知曉人群中的掌聲和噓聲,本質都是噪音。
【蘇珊米勒】週運11.24-30(更新中
水瓶座:
噪音與你是誰無關
水瓶座在十二星座中,常常被稱為冷靜抽離的觀察者。
TA們不太喜歡“二手”觀點,反而傾向於自我觀察得出的結論。
如同星座符號流動的波紋,水瓶座是吹向水面的風,TA有能力推動一些東西向外擴散與前進,而不是接受平靜的湖面。
水瓶座承襲了黃道十二星座前人的智慧,TA們思維敏捷、具有天王星式的前瞻性,觀點常常被他人認為跳脫。
但恰恰是因為這份“天才”的頭腦,讓TA們很容易發現生活的真相,因為出生于嚴冬,水瓶座看過這個世界毫無雕琢、最真實的一面。
掌聲與噓聲,就是自然界的鮮花陽光和風沙暴雪,會出現也會離開,但世界還是世界,並沒有變成另外的東西。
在這個不斷被概念和標籤定義的時代,具有個人與群體雙重視角的水瓶座意識到:是我們都太害怕了。
你我一定有相似的經歷,看到某種不認同的事情產生了想要反駁的想法,打下一段長長的文字,最後又快速刪除——因為不想承擔“差異”可能引起的後續時間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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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刻,“我”不再是“我”,而是群體評價體系之下的一個產物。我們恐懼“不合群”帶來的壓力。
水瓶座的天然本質讓TA們明白,被孤立的恐懼來源於個體在浩瀚宇宙中,感受到的孤獨,所以人們渴望借由社群、社交,以便得到認同。
這是每一個水瓶座天然的課題:在“我”與“我們”之間找到平衡。
而水瓶也會本能的感知到,這份恐懼指向的問題是:我是誰,而不是“我被定義為誰”。
抽離與觀察的本質讓TA們很容易洞察到現代傳播中“沉默的螺旋現象”:公共環境中,人們傾向於隱藏與眾不同,可能遭受排斥的意見。這導致主流觀點得到增強,而少數觀點趨於沉默,形成一種自我加強的螺旋過程。
事實上,一種觀點或行為得到支援和追捧,並非因為它是“正確的”,也許僅僅因為它是最先發聲的那幾個人所“認可的”,反之亦然。
這是被土星和天王星守護的水瓶座在自身經驗上得出的結論。
「十一宮」、「11宮」、「天王星」
天王星的革新力量,讓水瓶座天生對一切“既定規則”和“主流聲音”保持懷疑。但土星會驅動TA們首先去嘗試“合群”,以便站穩腳跟。
直到TA們發現追求集體認同感對TA們來說是一種磨礪——催促TA們走向獨特自我。
這個過程註定是不舒適的。
在集體中壓抑自我聲音的經歷會讓水瓶座發現:追求集體認同感會讓某一個觀點變得極端,群體討論會使成員原有的傾向得到加強,這一現象稱作“群體極化”。
客觀被扭曲放大,勢必伴隨著強大的雜音,換句話說,真相可能被從眾所掩埋。機警的水瓶座會在痛苦中思考:究竟什麼是重要的?而自己追求的“合群”是否有意義——
集體給予的,到底是給“我”的,還是那個為了適應集體催生的假我?
當批評不自由,則讚美無意義。掌聲與噓聲不過都是雜訊。
由此,水瓶座會離開“土星”的刻板與壓力,轉身從向天王星走去。
水瓶座要尋找的自己,不在雜訊中,而是在存在的“覺醒”中:別把定義你價值的權利,交到別人手裡。
風象是最不容易有戀愛腦的星座
風象星座的人生經常是階段性的
風象星座的心動是社交中的“長期主義”
風象星座的厭蠢是隱藏但強烈的
風象星座一定不是死纏爛打能留住的
從金星星座看「雙子、天秤、水瓶」喜歡的類型
水瓶座:
選擇做自己忠實的信徒
如果水瓶座有信仰,那一定是TA們自己。
忠於內心、強烈的自我意識,是水瓶座在宇宙中存在的錨點。首先有“我”,之後才有“我們”——TA們必須通過完成個體化,才能融入集體。
因此,水瓶座常常選擇“少有人走的路”。這並非為了叛逆而叛逆,而是追尋靈魂真相的必然結果。
外界的噪音更像是一種集體意識上的投射,來自於評價者未被滿足的期待,而這份期待本來就是評價者的,與被評價者無關。
深諳這一道理的水瓶座,永遠會在主流答案之外,多問一句:“從來如此,便對嗎?”
這種思辨,是水瓶座探索真相的途徑。而這個過程中,需要極度的自我坦誠。
一檔喜劇節目中,有一個戲說上海灘許文強和馮程程的故事,“程程”朱美吉為了鼓勵“曲文強”不要解散興幫,假意自己建立“程幫”,接下“曲文強”拋下的龍頭杖,幫助主角團度過危機。
故事是假的,“程程”想握住龍頭杖的心,是真的。
「風象星座」、「火象星座」
「水象星座」、「土象星座」
在集體壓力中,承認內心所求,忠誠於想要“獨特”的渴望,是水瓶座心中的龍頭杖。
即使有時候獨特的意見被認為是“唱反調”,水瓶座仍然需要選擇去做自己最忠實的信徒。
TA們選擇沒那麼好走的路,是為了看到世界更廣博的面向,尋找超越小我的可能;
TA們選擇沒那麼多人走的路,是為了遠離嘈雜的聲音,遠離風暴中心以便保持冷靜客觀。
只是,不成熟的水瓶座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沉醉“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為了獨特而獨特。陷入另一種形式的自我束縛。
所以水瓶座們需要警惕的是,不要癡迷于“成為獨特的存在”。
反叛與改革精神並非無邊無際的遐想,它終究要落回地球上。
天才與瘋子的一線之隔,就是前者知道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要成為怎樣的自己。
高階水瓶座並非一意孤行的叛逆者,而是聽見了所有聲音,卻清晰的意識到外部的回饋不能輕易篡改內心的自我定義。
無論是掌聲還是噓聲,認可還是批評,他人的評判無異于皇帝耕地要用金鋤頭。來這世界一趟,能為自我負責的只有水瓶座自己。
重要的不是“迷信”自己,而是做出“選擇”。
主動的,客觀的,在紛繁的聲音中選擇成為自己忠實的信徒,是水瓶座理性的智慧。
水瓶座的降噪:
聆聽內在的聲音
儘管認識到掌聲和噓聲都是一種噪音,但因為無法徹底隔離,噪音仍然會讓人煩躁。
水瓶座哪怕有一萬次想逃離地球,內心依然只能清醒的告訴自己:是的,我勢必要在這個世界繼續生活。
不聽不信,沒有意義,水瓶座的方式是:去做一場大型的人類群體觀察類實驗。將自己的情緒從集體意識中抽離出來,退回到人類觀察員的位置上。
水瓶座是善於課題分離的。去觀察面對同一件事,不同的群體有怎樣不同的選擇,然後像接納汽車鳴笛聲一樣,去接納它們的存在,但不再為此承擔責任。
主動降噪,將雜音調頻為背景音。
這種實驗精神,依託于強烈的主角意識。
抽離,不是冷漠的逃避,而是一種更深刻的參與;降噪,不是為了消滅世界,而是為了重塑自己與世界的邊界。
水瓶座的“遮罩”行為,讓TA們從被動的“選手”,躍升為自己人生遊戲的設計者。
這是在現實生活中一次成功的自救,不陷入,不糾纏,不期待對方改變、認錯、服從。——不向噪音索要答案,僅僅是向內聆聽。
當外界的聲音足夠小,水瓶座會更清晰地聽見內心。
一位水瓶座的朋友說,對於做過的選擇,TA從不後悔。
起初我以為是TA總能做出對的選擇,後來我意識到不是對錯的問題,是TA始終在做遵從本心的事情,不後悔是因為沒有被噪音所干擾。
如果一個人始終忠於自己,那麼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水瓶座教會我們的,或許正是這樣一種自由的技藝:在世界之中,但不屬於世界;聽見一切,但只聽從自己。
結語:
水瓶座在世界的這一場試煉,不亞於觀察一場人類與宇宙的大型實驗,身邊有無數個差異化的樣本。
水瓶座觀察、記錄、思考,然後試圖找到更多解題的思路,當然TA自己也是樣本之一。
並非一定會找到一個答案,但水瓶座會一直尋找。
任海浪洶湧,水瓶座等的是潮水退去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