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e Tompkins】日海相位:父親力量與自我
蘇·湯普金斯(Sue Tompkins),英國目前最資深的占星學家和諮詢師之一,她擁有超過. 四十年的占星經驗,是占星學習者必備之兩本聖經《占星相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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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海王星
自欺。自我美化。父親是受害者。喪失自我。逃避自我。媒介體。自認是受害者或救贖者。對願景的重視。以擁有慈悲心為榮。
不論相位是什麽,太海型的人都會渴望活出理想的人生,譬如渴望成為獨特的人、以某種方式和神性連結。
這兩個行星呈緊密相位的人往往帶有一種傷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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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用了下面這段話完美地描述了這種傾向:「一種與平庸、具體及確鑿的事物保持距離的纖細特質。」
海王星一向會提升它所觸及的元素。
我們的經驗如果被海王星所提升,就會使我們更脫離現實情況。
當太陽被海王星觸及時,就會使有這類相位的人渴望提升和美化自己的經驗,隨之而至的則是一種對自己的失望、失落或困惑感。
渴望成為特殊人物的問題,就在於很難接受自己和人生平凡的一面,因此這兩個行星的組合與自我懷疑及不滿有關,乃是不足為奇的事。
「飛星」、「合盤」
「相位」、「命盤配置」
這類人會一直渴望變得更好,擁有更多的經驗,也可能在自己和自己的動機上面編織許多幻想。
有太海相位的人一向以自欺著稱,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們最極端的傾向就是對自己和自己的動機編造許多妄想,最糟的是他們可能扭曲事實,緊緊抓住自己的幻覺不放,包括身分認同和眼前的情況在內。
每個人都需要有強壯和穩定的自我,才能照亮自己的其他部分。
有太海相位的人童年時往往沒有發展出一個強壯的自我,所以一直在尋找靈性上的救贖,其實是在尋找自己。
這類人的雙親之一,特別是父親,很可能在他們童年時就消失了,或是很少在他們身邊。
如果四宮裡沒有其他元素,那麽父親通常是在身邊的,卻無法參與孩子的自我發展。
雖然如此,太海型的人仍然會把父親理想化(特別是呈困難相位的人),而且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意識到父親一向難以被接觸到,而當這類人意識到這種情況時,往往會把自己看成是父親的受害者。
他們早期對父親抱持的形象通常和真實的情況大不相同,他們可能把父親的形象扭曲成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模樣,不論理由是什麽,這個形象對此人的發展似乎是必要的。
想像出來的父親形象取代了父親本人-或許這麽做是必要的。
更精確地說,太海型的人通常很難描述父親的真實狀態,也很難以切實的方式來瞭解他。
同樣地,這類人也必須花很長的時間來瞭解自己。
他們的父親可能在海上工作,或者跟孩子有一海之隔的距離。他也可能是行善之人,譬如當傳教士或是別人的教贖者,因此經常不在家。
他可能是藝術家或神秘學家,也可能是商人、清潔工或酒鬼。孩子會把他看成追求夢想或理想的人,或逃避現實或超越現實生活的人。
孩子可能會在父親身上編織許多浪漫的幻想,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誰、身處何處;也可能覺得父親的夢想或逃往的物件比自己重要得多,或者把父親看成是追求靈性經驗的人。
不論情況是什麽,這種設計都是要這類人把父親當成追求海王式生活的典範,以便超越平庸的現實,去達成自己的夢想。
不過父親也可能被視為一名受害者,譬如他也許很有藝術才華和潛力,卻被現實生活綑綁,必須負起沉重的責任及重擔。他也可能對精神層面的事物上癮,或是對酒精、藥物上癮。
這兩個行星的組合有各種的可能性,我發現最常見的發展就是童年時缺乏教育上的界線或原則,也缺乏權威人物的引領(如果星盤裡有土星,這種情況就會改變)。
這說明了有此類相位的人,特別是困難相位,似乎沒什麽正確、正常或可能性的概念。
他們對人生很早就感到幻滅了,主要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抱持什麽樣的期待,對自己對任何一方面都是如此。
他們也很難決定自己的工作、家庭和關係究竟是可以接納的,還是真的糟透了。
他們似乎很難對現實做出任何論斷和衡量。
這種缺乏衡量準則的傾向也許非常有利,但也可能使人喪失方向。如果我們不知道什麽事是正常的或是可以接受的,那麽很顯然任何事都可能發生;我們不需要接受他人設定的標準。
反過來看,如果對自己對人生設定的標準太高,那麽眼前的情境就不可能是夠好的。
困難相位最主要的問題就在於無法如實接納事物的狀態,但是也由於有這種傾向,所以會產生一股想要改變和改善的驅力,因此困難相位也會帶來利益。
太海型的人對自己和世界都抱持非常高的理想,他們渴望超越平庸的現實,但挑戰就在於得設法讓這種狀態發生而非一直逃避,或者誤以為不該被接受的事是可以接受的。
有太海相位的人就像太陽落在雙魚座一樣,通常都非常敏感、能夠察覺物質世界的痛苦和粗糙性,所以經常想逃離。
那些有困難相位或合相的人對命運時常感到不滿,他們很難決定該朝哪個方向發展,該跟什麽樣的人合作,或者該選什麽類型的工作。
他們要不是期望過高,就是覺得選了某個方向會喪失其他的可能性。
接納現實會令這類人覺得出賣了自己,無法完成內心的遠大抱負。
其實他們得透過接納某種情況或是與人合作,才能使自己的夢想成真。
在我看來,這些困難大多和自我接納的議題有關,因為他們不接納自己,困境才會以各種的方式顯現出來。
有時太海型的人也可能太快接納某種情況,而且容易變得太被動。
同時他們也不太能接受眼前的現況;或許表面上是接受了,但內心並沒有真的接受。
太陽和自我概念有關,當海王星觸及太陽時,會讓一個人的身分認同和疆界感變得模糊。
太海型的人或海王星能量很強的人,幾乎可以變成任何一種人。
他們的自我和別人幾乎沒什麽界線,就像變色龍一樣,可以變成眼前的任何一種情境,或是任何一個人的顏色。
這種疆界模糊的情況,也會讓這類人產生自我懷疑和挫敗感,他們不只在身分認同上容易產生困惑,而且從小就覺得很難決定將來該成為什麽樣的人。
他們雖然渴望變成特殊又有魅力的人,但那會是什麽模樣呢?
由於他們太渴望擁有某種身分,又意識不到什麽疆界,因此往往會變換成他人的身分,藉由他人來活出自己。
由於我和非我之間的界線很薄弱,所以有這類相位的人才能輕易地滲透其他人和情況。
就因為對身分認同十分渴望,所以他們會試圖去接近自己所崇拜的人,但並不是源自於喜愛而是很想變成對方,正如門徒一向渴望變成他們的上師。
基本上,太海型的人既渴望與人合一,也渴望跟宇宙及上主合一。
當然太海型的人也會把自己開放給別人,所以很容易受到引誘。這種缺乏疆界感的傾向,也有利於將理想變成現實。
那些不容易受物質現象束縛或是不易察覺現實性的人,可能也不會有什麽遠大的志向,但是太海型的人即使發現自己的理想不易實現,仍然會有遠大的抱負。
他們的無疆界感以及忽視規範的傾向,往往是非常有利的一種特質,因為這會使他們接觸到神奇、非凡或是無形的次元。
不過缺乏疆界感也可能導致混亂和失序,如同卡特曾經說過的,「太海型的人對眼前的障礙和事實的局限經常視若無睹」。
他們的缺乏疆界感以及滲透的能力,在關係裡面會展現得更清楚。
他們能悄悄地貼近任何人,而且不論社會設定了什麽尺度,都能自在地和眼前的對象交談。他們和街坊上的牧師、流行歌手或是小提琴家都能自在地交流。
他們也可能把某個人理想化,當成父親一樣來崇拜,並且形成緊密的關係。有時他們也不一定會跟別人形成這樣的關係,而是會把對方看成神一樣的形象來崇拜。
他們年輕的時候經常尋求上師救贖,中年之後也可能扮演別人的救贖者之類的角色。
有時太海型的人也會跟公眾人物成為朋友,因為這類人十分有魅力和吸引力,足以成為他們的榜樣。
和那些比較特別的人交往,會使太海型的人發現對方何處是恰當或不恰當的,所以也很容易感到幻滅。
他們會把某些人和事物理想化,然後又發現人其實都很平凡,也都有低下的一面。
每當他們對自己尊崇的人或是夢想感到幻滅時,都會有強烈的失落和失望感。
由於他們經常把別人的人生看成比自己的更重要、更特別、更美好或是更有魅力,所以這種幻滅感恰好就是他們需要的經驗——只有幻滅才能迫使他們如實接納事情的真相。
不幸的是,典型的太海人似乎非常需要別人的拯救,所以也很難讓他們從幻滅之中清醒過來。
他們必須親自去發現自己就是自己夢想的受害者,才有能力扮演他人的救贖者。
這類人既可能認同受害者,也可能認同救贖者。
他們必須發現這兩種角色其實是一體的兩面,否則很難發展出屬於自己的身分認同。
與其活出別人的夢想,或換成別人的角色來生活,太海型的人必須追求自己的理想。
他們的確有「救世主情結」,有時這種情結會透過他們選擇的行業表現出來,特別是此類相位如果涉及到六宮或十宮,或是它們的宮頭星座的主宰行星。
這類人也可能和那些被視為救贖者的人形成關係。他們很喜歡領養小孩,尤其是涉及到五宮的話。
他們很清楚迷失和隨波逐流的滋味是什麽,所以格外擅於治療這一類的創傷。
持平而論,這類人是極為友善、敏感和慈悲的,雖然他們自我犧牲的動機並非永遠出自利他的想法。
不論如何,太海型的人都很能理解慈悲心的重要性,而且會以此為榮。
卡特對他們的描述是:「富同情心,友善,愛護動物,而且幾乎都是『善類』。」
由於他們缺乏界線感,所以命中似乎註定要活出海王星的法則,譬如扮演救世主、犧牲者或烈士的角色,但也可能以其他的方式展現出來。
他們也經常成為他人的思想、感覺或身分認同的媒介。
他們之中有些人真的具備靈媒的天份,有的則是藉由藝術或創作工作來成為媒介,譬如將情感投入於角色之中的演員工作,或是從事把我們的感覺描繪出來的藝術家或音樂家等。
太海型人的神秘主義傾向既是一種才華,也是問題的源頭。
他們和無形次元之間的管道是非常暢通的,而且很容易洞察到非理性的存在面向,他們不像其他人那麽執著于現實世界或是自我。
他們既想逃離自我,又想深入地探索自己,同時又想超越一般的生活經驗。
這可能會帶來一些問題,或許只有透過某種能擺脫掉自我的工作,或是獻身於他們認為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能真的發現屬於自己的身分。
因此,投入某種形式的藝術表現,對他們是非常有利的,這樣他們才能保有客觀性,一方面探索世界的真相,一方面又能逃離粗糙的現實。
這類人和創造領域、戲劇、音樂、寫作及美術,都有密切的關係。
在戲劇和寫作方面,他們擁有罕見的才華,能夠深入於角色的內心世界,精准而深刻地表達角色的複雜心態。
依麗莎白·泰勒(太陽、水星及火星都落在雙魚座、與海王星成對分相)、艾倫·班尼特(Allan Bennett,太海成三分相)、珍·奧斯丁(太海成四分相)、莫劄特(太海成對分相)都是著名的例子。
卡特將太海的相位和占星師連在一塊兒,因為占星學或心理學的某個部分,就是要滲透到另一個人的心中,成為對方的媒介。
占星學當然也可以被視為一種神秘學。
或許最能代表太海相位的人就是榮格了,因為他把占星學納入了他的心理研究工作之中。
他的精神分析非常重視人的「個體化過程」(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獨特的心理現實),而且在分析的過程中比較不按牌理出牌,甚至把夢境、童話和藝術也當成探索心理問題的工具-這些都是太海相位的特質。
榮格強調,「情意結」和內心的衝突矛盾不但是可以被接納的現象,而且是人類創造力的泉源。
榮格本身後來也變成某種程度的「上師」,一個被理想化的父權人物,而他也有一段時間把佛洛依德當成父親來看待。
此外,精神分析師也像演員一樣,某種程度上是在代人受罪。
太海型的人會藉由對個案的同情以及承受他們的痛苦,來找到自己的生命表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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