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幻覺 
當前的土海刑是個出奇綿長的相位,早就開始說它了,但到現在才在成熟。理論上講,這個相位第一次精確呈相發生在2015年11月26日,但其實我們自2014年12月23日土星初次進入射手座以來就一直生活在土海刑能量下,海王星那時處於雙魚座5°左右,所以土星一來射手座就進入呈相容許度範圍了,土海刑從那時就已經開始,時而增強時而減弱,會一直持續今年一整年,下兩次精確呈相分別發生在2016年6月17日和9月10日。 


土星教會耐心,在不朽的土星模式裡,刑相位看似有更長時間的影響。 

所有刑相位都是緊張的,但土海刑尤其緊張,因為這兩顆星體的特質完全對立,也就是說土星和海王星各自的基礎能量就像天生相刑一般。下面這些要打上引號:土星是現實的而海王星是離奇的;海王星是唯心的而土星是唯物的;海王星發揮想像而土星精打細算;土星腳踩大地而海王星腦在雲端。 

為什麼要加引號呢?因為我們在引用占星上關於這兩顆星體的常規解釋,這些話也不是完全沒用,但容易誤導我們,從海王星的“神秘”角度看:我們都是古老的、燦爛的生命這理念有何“不現實”呢?我們生活在多維宇宙,並不僅僅是這具血與肉與骨的軀體又有何“離奇”呢?心理現象是一種現實,是有廣泛經驗的,世界充滿未解之謎,海王星在其本身的背景中是完全清醒的現實,對海王星來說,是土星生活在自身局限性理解的泡沫中,土星自創了它狹隘的信仰。 

但等會兒,我們看土星怎麼說,土星鼓勵我們:“把握現實”,2加2等於4,土星說永遠別忘記這一點。新時代的人怎麼總覺得自己上輩子是“霍皮族的巫師”而不是“霍皮族的白癡”呢?為什麼那些飛碟裡的智慧外星生物只拿古裡古怪的傻蛋當靶子,讓他們接收到心理資訊呢?為什麼現在有那麼多人窮的叮噹響但還試著擁有“豐富的知覺意識”呢? 

問問土星,就因為有些東西聽著很酷很玄也不能說明就是真的啊,要像個成年人一樣行事,工作總得有人做,總得有人修車、修電腦、修冰箱啊。 

可憐的土星!這些負擔都在他疲憊的肩上,但總得有人幹苦活累活。 

這兩種人類感知形態間的矛盾——土星和海王星——是很真實的,刑相位又增強了緊張和摩擦,所以這兩顆矛盾星體的刑相位是很有爆發力的。 

但所有健康進步的占星觀念都有個原則為基礎:所有相位最終走向整合,不論表像看著如何,這兩種能量都是想合作,它們可能並不喜歡合作,但還是會走向合作,當兩顆星體用刑相位這種硬相位結合起來的時候,有點像鹿和美洲獅共舞,看著非常不合理非常殘忍,像宿敵間的交鋒,但如果你深刻思考就會認識到,鹿讓美洲獅得以存活,同時美洲獅也讓鹿得以存活,只是用更不明顯的方式。沒有獅子的殺戮,鹿就會氾濫,那最後都會餓死病死。 

像鹿一樣甜美的海王星會將安逸的虛構和亙古真理相混淆,而無情的美洲獅土星會用真正的現實來對抗海王星。 

反過來,土星會被控制現實齒輪嚙合的過程催眠太深,忘記去問“我們為何存在,生命的使命是什麼,什麼才終極重要”這些基礎問題。 

就像獅子和鹿,這兩顆星體彼此需要。 

所以想想過去一年,這兩顆星體的度數近刑之後,你的信念經受了考驗嗎?如果你對變動宮星座雙子座、處女座、射手座、雙魚座初度非常敏感,這個問題可能已經非常個人化了。但凡有這種重要相位發生的時候,我們會在日常新聞中發現相關問題。就像當下我們面對著失控仇恨和暴力的氾濫,你還能保持敞開內心嗎?你還覺得萬事萬物之中都有偉大的神性存在嗎?當你在血染的大街上走過時,還能找到內心的神殿嗎? 

這些對信念的挑戰會在接下來一整年持續給我們加壓,因為土海刑還會有兩次精確呈相。 

現在有個核心問題:你能舉出一種你在2013年曾持有的信念但它沒活過土星厚重的現實檢查嗎?如果你的答案是不能,那我猜你已經活偏了,還活在註定會妨礙你個人進化的虛構精神童話中。因為土星不是海王星的敵人,真相和現實不是精神的敵人,土星和海王星現在正努力用它們困難的相刑方式彼此合作,提高每個人,深化每個人。 


海王星不想聽土星的,但必須聽,海王星的弱點在於對所有麻木心靈的錯覺充滿激情,土星正想幫她。人類太喜歡抓住虛構的雞湯,就算面對緊迫現實也可以不管不顧。當現實發出挑戰時,人們往往嚴陣以待如臨大敵,甚至拿出憤怒和暴力,在徒勞無功的過度平衡更複雜真相的衝擊中自我巨大膨脹,當前的政治氣氛中你就可以感覺到些許,在你自己身上也可以找到些許,因為你的精神(海王星)正受到成熟的壓力(土星)。 

同時這也是雙向的,海王星也在給土星的古板僵化施加壓力,這情況遠比“智慧老人現實主義者土星”將“冷靜分析的福音”帶向“頭腦混亂不可靠的海王星”微妙的多,因為所有相位都是雙向效應的,海王星也有東西要教會土星。 

為了說明這種反向效應,先想想當“賽先生”準備揭穿海王概念的心理現象時,我們告訴他有關心靈感應、靈魂、不可思議事件的故事,他用“巧合”來一個個合理化它們,永遠不承認其實根本沒那麼多巧合,巧合都是有合理解釋的。 

進一步說,還很可能我們的賽先生自己都有這種經歷,也許他玩骰子的時候還沒開就知道自己搖出了一對六,也許他還沒真正認識未來的妻子前就穿過一個人群擁擠的房間認出了她,也許幾年後他又想起她,結果十秒之後,她就打來電話。但他的頭腦繼續對自己這些經歷無動於衷,這就是土星那種“拒絕不合理解釋”的強大力量。 

所以就在土星修正我們海王幻想的時候,海王的現實是消溶我們土星理論的局限性,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睜開雙眼,可以發現到處都是可被稱為奇跡的事。當你想到一種“奇跡”的時候,就是海王對土星現實結構的入侵,在土海刑這個正在進行的相位下,我們可以期待接下來一年裡出現很多奇跡,這就是宇宙律法的行動!但我們會親見這些奇跡嗎?我們會發現嗎?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和謙遜去思考它們的意義嗎? 

下面是一些“奇跡”的土海刑語言,你可以好好聽聽甚至可以在這一年對自己說:沒辦法了我們錯過了另一輛車,但沒有什麼邏輯和理由,你是趕上了一輛可能差點錯過的車。或者少一點戲劇性的,試試看這個:我知道我的錢包不在那件衣服兜裡,我都檢查了兩次了,但當然最後你在那個兜裡找到了你“丟失的”錢包。這些並不是很少見的情況,這兩種情況中,土星思維要求的是“理性解釋”,可能很多時候理性解釋都是對的,但很多時候不等同與永遠,這個時候就是一道門,通過它土星理性證明了生活是存在奇跡的,海王星維度也就進入了畫面。 

在更世運層面的角度捕捉土海刑概念可以試試看這個:一個重生基督徒遇上一個印度教徒或穆斯林,這個人滿溢著神性之愛、善意和智慧,基督徒承認了直觀知覺是有效的,並融會貫通了它的含義。一個處女座的唯物主義者遇上三個人,這三個人分別根據他的行為問他是不是處女座,這個唯物主義者開始覺得占星還是有些東西的啊?一個天文學家發現天空中的不明飛行物。父親出現在夢中說他很好,第二天早上接到電話:父親昨晚過世了。 

上述這類事件論證了海王星入侵三維世界、土星現實結構的廣義,去尋找它們,它們是存在的。 

所以去年一年加上今天再加上2016年餘下的日子,土星和海王星都在緊張對話中,雙方彼此提供説明,但一方資訊對另一方來說都是種衝擊。對那些你基於自身經驗最權威得出的“你認為真正真實的東西”調低信念,準備吸收領會那些在你心裡沒有合理解釋的東西和相伴而來的很不舒服的感覺,將這兩項結合在一起,你就可以在土海刑的浪潮中衝浪,沖向你之前完全無知的真正智慧的更高所在。 

順便說一句,在土海刑之下,我一直忙著和各種土星型阻力抗爭,去撰寫海王星之書,這本書的骨架裡有土海刑的DNA,並將這種思想發展為更深刻更圖譜化的細節,我們現在正對文本做最後的潤色,托尼忙著做設計,接下來幾周就可以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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